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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想文化

節慶中最惹人不快的事總是揮不去?西班牙奔牛節又來臨,反虐待動物和反性侵示威者齊出動抗議!下一步將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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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的7月7日到14日,來自全球各地的遊客都會齊集西班牙的潘普洛納(Pamolona),參與一年一度的奔牛節,一些年輕男性還會穿上傳統的白色衣褲、繫上紅色的領巾,在徹夜狂歡後,於每天早上齊聚於的街道上,與狂奔的公牛互相追逐,找尋這種瘋狂所伴隨的刺激。

不過在今年奔牛節前夕,一批女性及動物權益的人士穿上黑衣、戴上紙板牛頭面具在議會大樓前示威。其中一名活躍分子雅娜.烏里兹(Jana Uriz)說:「我不希望自己的城市因為性暴力、虐待動物而聞名。」也有不少人呼籲,當局應該要舉辦一個沒有性暴力(sexual-abuse free)的慶典。

奔牛節原名「聖費爾明節」(Las Fiestas de San Fermín),是紀念守護該市的聖人聖費爾明(San Fermín de Amiens)。傳說中,出生在潘普洛納的聖費爾明原本是一位公元二世紀的羅馬貴族,但受到感召而成為基督徒,並積極在現時法國南部與伊比利半島北境傳道。當時的羅馬帝國壓迫基督徒,聖費爾明於公元303年時被捕並遭斬首。

奔牛活動與聖費爾明有何關係已不可考,但奔牛活動是沿襲西班牙人將牛趕往鬥牛場的做法。1926年,美國著名作家海明威首次來觀看奔牛並寫成了著名小說《太陽照常升起》(The Sun Also Rises),奔牛節因而聲名遠播,吸引了各地遊客前來。

在節慶期間,主辦單位會每天早上會放出6隻公牛,在市區內長約848公尺的街道內奔跑,人們可以跟著牛奔跑,直至公牛被趕入潘普洛納鬥牛場(Plaza de Toros)。接著在鬥牛場內會進行鬥牛比賽,牛隻與鬥牛士一決勝負,牛隻終將面臨死亡。

該市市長兼歴史學家荷西巴.阿西隆(Joseba Asirón)較早前暗示,會討論取諦鬥牛活動。他說:「聖費爾明節不會沒有奔牛活動,但我想有一日可能會取消鬥牛。」

阿西隆此番言論,引來極大回響,因為「聖費爾明節」每年為人口只有20萬人的潘普洛納帶來100萬的遊客。當地的鬥牛基金會(Fundación del Toro de Lidia)估計這個項目每年為當地及其他商業活動帶來8,650萬美元的收益。

除了各商戶,甚至沿途的民居,亦將露台出租予遊客觀賞,每次租金可達164美元。

一位市民胡安(Juan Cuesta)說:「我尊重他們的意見,不過現階段,我不覺得潘普洛納大部分市民已準備放棄聖費爾明的基因。」

鬥牛引發極大爭議,西班牙政府於2013年仍把這項活動列為國家文化遺產。保護動物團體也明白到無法一夕廢除鬥牛文化,因此他們嘗試推動禁止虐待動物的措施。英國善待動物組織(PETA)成員金布利(Teodora Zgimblea)說:「我們的想法是盡可能讓鬥牛更加無趣,到時鬥牛就可自然消失了。」

今年的示威者除了關注虐待動物,亦關注節慶期間女性被性騷擾的現象。2016年7月7日「奔牛節」期間,有人在該市一棟大樓的地下室,持續性侵犯一名十八歲少女,並用手機拍下整個過程,然後在WhatsApp群組上分享片段。

當地法院今年四月時裁定,五名被捕人士因罪證不足沒有被判強姦罪,性侵罪則成立,五人被判監九年,遠低於檢察官要求的22年刑期,引發數萬民眾上街示威,抗議法院輕判。更引發公眾憤怒的是,五名被告在今年奔牛節前兩星期被保釋出外。

節慶期間的性騷擾事件時有發生,去年當局有關的投訴達22宗。

示威者烏里兹也說:「我會參與示威以改變人們的態度,但不表示我想讓這個城市的節慶完全失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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