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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封的城市、凍結的時光──俄羅斯北國之都沃爾庫塔(Vorkuta)

在這裏,人們可以用700美元買到一間房子,室外放眼是北極冰原景色;這裏保留不少前蘇聯時代的建築,極具特色,但若要在這裏居住,則要忍受嚴寒的天氣。

在沃爾庫塔國家中心劇院(Vorkuta State Drama Theatre)任職的(Yuri Nostevor)說:「在這裏生活,你一生都只能想著這個城市,也要為這個城市感自豪。」

沃爾庫塔位在北極圈內,距離北極海約200公里,從莫斯科搭火車要經過2夜1日共48小時的車程才能抵達。這裏每年只有三個月不下雪,而冬季更是特別寒冷多雪,氣溫低至攝氏零下50度,被稱為「全歐洲最冷的地方」。

沃爾庫塔位於前蘇聯所謂「遠北」(Far North)的地區,即由遠東橫越西伯利亞直達北歐的廣大地區,佔現今俄羅斯約三分之一的土地面積,人口約有1,200萬,蘊藏豐富的礦物和天然資源。

居民維亞切斯拉夫(Vyacheslav Komlyakov)說:「當時我的父親被派來這裏的監獄當警衞。」他說:「當時這裏只有三幢樓房──我們住的房子、一間郵局和一間食堂。我們住的地方洗手間和自來水,好讓我們過正常的生活。」

這片土地原本一無所有,只是一片荒蕪的苔原。1930年代,蘇聯地質學家喬治・切爾諾夫(George A. Chernov)發現這裏蘊藏了豐富的地下煤礦,當局於是將1,500名政治犯流放到這裏,成為首批開拓者,他們在嚴寒、缺少食物、藥物的情況下建造營房、開挖礦井。

二次大戰期間,沃爾庫塔為蘇聯的海軍和陸軍提供了煤炭燃料。

戰後,沃爾庫塔成為歐洲部份最大的勞改營,大量囚犯被送來這裏,前蘇聯稱之為古拉格(Gulag)。囚犯成為當地煤礦的主要勞動力,他們前後開發了7個煤礦,同一時期估計有多達7萬多名囚犯被逼在這裏工作。

蘇聯當局仿傚其他城市的建築,之後陸續為沃爾庫塔增設了如市中心的「勝利廣場」(Victory Boulevard)、國家中心劇院(Vorkuta State Drama Theatre),還有「礦務工人文化宮」(Palace of culture of Miners)。

1960年代以後,蘇聯開始用高薪吸引其他專業人士前來居住,一些被釋放的知識分子、科學家、工程師和建築師等選擇留下來,參與建設這個城市。

1980年代,這裏人口最多曾達到10萬。在煤礦逐漸沒落之後,沃爾庫塔一直處於工業衰退狀態,不少民眾已經遷離,現在只剩下不到5萬人口,當中有很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
有些人不是不想遷走,只是他們的房子沒有人肯買,令他們缺乏的資金移居他地,只能被困在這個個偏僻、衰落的城市。在夜裏,一幢幢樓房只剩下幾點燈光。

在其中一條村莊西曼托-扎沃德斯基(Cemento Zavodsky),整條村都是被遺棄的房子,人去樓空,房間裏仍然擺放著整齊的傢私、天花板掛著吊燈,但屋內都結了厚厚的冰,像將過去的一切都冰封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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