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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羅斯人為何一向不愛笑?世界杯期間笑臉迎人的新風能否持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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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微笑的時候露出多少顆牙齒是最理想的? 答案是:8至12隻。

在今年世界杯開幕前夕,俄羅斯地鐵服務員在其他服務行業的員工都接受培訓,以接待在球賽期間到來的約150萬外國球迷及遊客,以上是培訓指南其中的一條規則。

負責培訓的導師是心理學家艾爾娜拉.穆斯塔菲娜(Elnara Mustafina),她說:「我要教他們微笑,以改變他們對笑的想法。」

在俄羅斯11個舉辦世界杯比賽的城市,近來真的出現了更多微笑,這是以往罕見的現象。地下鐵的保安員給遊客一個「大姆指」手勢、球場的服務員熱情地歡迎初次到訪美國遊客,到處都是臉上畫有塗彩的人群在唱歌。

一位來自秘魯的球迷荷西(Jose Oscar Rodriguez)說:「我以往覺得俄羅斯人雖不是粗魯,也是很冷的,不過這次來到,所遇到的人不管是的士司機、接待住宿或是街上的人,都很友善。」

來自薩爾瓦多的歌迪亞(Claudia Mena)說:「我到埗時是半夜,身上沒有盧布,也找不到住宿的地方,遇上一個本地婦女,她不但幫我們找到住宿的地點,次日她還花了四小時幫我們向當局辦妥登記手續。」

西方人常說,過往外國人在俄羅斯問路,通常都會被拒絕,有人肯說句「好」已經不錯,向你送上一個微笑更加少有。

俄羅斯人給人的印象是不愛笑,總掛著一張沈鬱的臉。因此總覺得俄羅斯人冷漠和不友善。連俄羅斯人自己也承認,相比東西方其他國家,對人微笑在俄羅斯並不流行。

俄羅斯人不喜歡咧開嘴大笑,他們甚至認為露齒笑是不禮貌的。俄羅斯作家也常常拿「美國式笑容」跟俄羅斯人的笑作對比,他們認為美國式的大笑不真誠且讓人費解。在俄羅斯傳統,微笑並不被視為社交的禮儀,反被看作是工作式的交往,並非發自內心的。

美國《大西洋》(The Atlantic)雜誌專欄作家奧爾莎.卡珊(Olza Khazan)認為,俄羅斯人不愛笑,是因為出於「趨避不穩定狀態」(uncertainty avoidance)的心態,當一個社會出現不穏定、曖昧不明或道德敗壞時,人們較難解讀其他人的意圖,微笑可能令人覺得無知 、有惡意或口是心非。

波蘭科學院的古柏.克里斯(Kuba Krys)2016年發表過了一項研究,她和研究團隊成功訪問了44個國家的4519位人士,請他們觀看八個人的相片,八張是微笑,另八張是沒有笑容的,然後就相片估計相中人的智力和可信賴程度,然後將結果與受訪者對前景的看法比較。

結果發現,俄羅斯、日本、伊朗、印度和南韓等國的人民對前景比較不確定,而他們也有顯著傾向覺得微笑是缺乏智慧的表現。

有人分析,俄羅斯人不愛笑,與當地自然環境密切相關:俄羅斯是一個寒冷的國度,長時間的寒冷氣候使俄羅斯人天生帶有一種憂鬱沉重的氣質;其次是國家歷史發展的曲折性導致的。

看看在俄羅斯的歷史,單是20世紀,就發生過共產主義革命、兩次大戰,繼而是共產政權下的飢荒、監禁等情況,相信這一切都令俄羅斯民族失去安全感,連安全感都沒了,還怎麼愛笑?因此俄羅斯有一句諺語「無緣無故發笑代表愚昧。」

「不會笑」的俄羅斯人真的能學會笑臉迎人嗎?觀察家且待世界杯過後再細心看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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