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漫畫《海賊王》骷髏頭像成為法國示威符號

法國的示威抗議活動持續,怨氣沸騰的群眾高舉標語牌和旗幟上街,當中常見日本流行漫畫《海賊王》(One Piece)中的草帽骷髏頭像,為何它會成為學生和民眾表達訴求的標記?

圖片來源:Copyright Instagram screenshot - AP Photo
圖片來源:Copyright Instagram screenshot – AP Photo

據歐洲傳媒報道,頭戴草帽、微笑的《海賊王》骷髏頭像,早於去年9月已出現在法國的示威活動中,獲年輕人視為自由和抗爭的象徵。該頭像其後亦曾經現身於尼泊爾、印尼、菲律賓、摩洛哥、意大利和英國等地的學生示威、針對警權過大的抗議,以至反對政府管制社交媒體的行動⋯⋯,足見這個符號深得Z世紀認同。

《海賊王》是日本漫畫家尾田榮一郎創作的少年漫畫。故事講述主角立志成為「海賊王」,率領「草帽海賊團」四處闖蕩,尋找傳說中的寶物,展開充滿熱血、友情與夢想的冒險歷程。漫畫中的海賊團成員出動時會帶著草帽骷髏頭旗幟,並為受權勢壓迫的人抱不平。

《海賊王》1997年起出版,即Z世代開始的年份。由最初在日本漫畫雜誌《週刊少年Jump》連載,至發行單行本,迄今已出版逾113冊。全球有40種語言的翻譯版單行本,銷量超過5億本,創下單一漫畫作者作品銷量的健力士世界紀錄。《海賊王》又曾拍成電視劇、Netflix劇集和真人版電影。

《海賊王》漫畫風靡全球。法國總統馬克龍曾公開承認是《海賊王》迷。
《海賊王》漫畫風靡全球。法國總統馬克龍曾公開承認是《海賊王》迷。

用骷髏頭作海盗旗徽號(英文稱為Jolly Roger)的傳統始於18世紀早期的歐洲,最經典的設計是黑底加上白色的骷髏和交叉骨頭。有說Jolly Roger一詞源自法語Joli Rouge(漂亮的紅旗),也有說來自18世紀英語以Old Roger作魔鬼的別稱。至現代,英國和美國海軍都曾經在完成任務後升起Jolly Roger,以展示功績。

2025年9月26日,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聯合國總部發言,示威者帶著《海賊王》旗幟在場外抗議。(圖片來源: AP Photo)
2025年9月26日,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聯合國總部發言,示威者帶著《海賊王》旗幟在場外抗議。(圖片來源: AP Photo)

有學者指出,年輕世代偏好用社交媒體和流行文化符號表達個人思想和恐懼。漫畫中的骷髏頭標誌由虛構世界走進現實世界,成為超越國界、文化和議題的統合力量,也是一種團結的語言。而且,這種虛擬的徽號較容易避開政府的壓制。

流行文化符號用作社會運動標誌的例子屢見不鮮,例如在2016年的美國總統選舉中,美國漫畫家創作的青蛙Pepe被惡搞成仇恨象徵,結果原作者索性將原本代表愛和歡笑的角色「殺死」。

《V煞》中的V。(圖片來源:Warner Bros. Pictures)
《V煞》中的V。(圖片來源:Warner Bros. Pictures)

2011年佔領華爾街行動中,示威者廣泛使用電影《V煞》中的怪客福克斯(Guy Fawkes)的面具。國際黑客組織Anonymous成員亦在抗議行動中用該款面具掩飾身份。福克斯面具源於英國──1605年11月,福克斯策動火藥陰謀,企圖炸毀上議院,刺殺國王詹姆斯一世,務求在英格蘭恢復天主教君主制,惟陰謀敗露,福克斯叛國罪成,被判處死刑。目前常見到的福克斯面具有捲曲鬍子、紅潤臉頰和詭異微笑的版本,取材自英國漫畫家大衛‧洛伊德(David Lloyd)1980年代創作的漫畫小說《V怪客》(V for Vendetta)。

改編自反烏托邦小說的電影《饑餓遊戲》講述少女凱妮絲‧艾佛丁自願代替妹妹,參加由都城操控和向全國轉播的死亡競賽。戲中的「三指禮」代表感謝、尊敬與說再見,成為不少年輕社運人士借用的手勢。(圖片來源:Lionsgate)
改編自反烏托邦小說的電影《饑餓遊戲》講述少女凱妮絲‧艾佛丁自願代替妹妹,參加由都城操控和向全國轉播的死亡競賽。戲中的「三指禮」代表感謝、尊敬與說再見,成為不少年輕社運人士借用的手勢。(圖片來源:Lionsgate)
小說電影《使女的故事》講述極權國度面對環境災難和生育率驟降,強制婦女成為國家財產,並須穿著棗紅色長袍和白色闊邊帽的制服。在捍衛女權和墮胎權的社會運動中,女示威者經常穿著該種服飾。
小說電影《使女的故事》講述極權國度面對環境災難和生育率驟降,強制婦女成為國家財產,並須穿著棗紅色長袍和白色闊邊帽的制服。在捍衛女權和墮胎權的社會運動中,女示威者經常穿著該種服飾。
黎巴嫩經歷內戰後,示威民眾在反政府行動中用小丑臉化粧表達對建制的不滿。(圖片說明:Warner Bros. Pictures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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