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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際議題

為什麼寧願接受剥削,北韓人仍然響往在國外工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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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要打敗另外12個人,才得到這個侍應的職位。所有北韓女人都希望可以到國外的餐館工作。」

42歲的李昇姬在2,000年初曾在中國大連一間北韓國營餐館工作。李昇姬原來在北韓高中任職語文教師。為了得到這個職位,她的父親花了15,000韓元(約70美元)賄賂當地的官員。除了李昇姫,其他出外工作的人還包括醫生和剛畢業的大學畢業生等。

近日接連發生北韓駐外餐館員工人集體出逃事件。今年4月,北韓在中國大陸寧波的柳京飯店,1名男經理和12名女服務生集體投奔南韓,並於4月7日抵達首爾。5月23日,南韓統一部有關人士證實有2至3名來自陝西省西安一家北韓駐外餐廳女員工集體出逃,她們正身處泰國,等待前往南韓。

南韓消息報道,北韓共派出了50,000至60,000名工人到50多個國家工作,大部分在中國及俄羅斯,每年為該國賺取約1億5,000萬至2億3,000萬美元外匯,除在餐館任職外,亦有些在中國的工廠或在俄羅斯從事伐木或建築工作,也有些在中東當建築工人,也有人在非洲建造大型雕像、教授跆拳道或擔任醫護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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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韓通常會派遣生活相對富裕、忠誠的公民出國工作,相信他們較不易受外國文化影響,被送出國的也多是已婚男性,其伴侶必須待在國內,以減少其脫北的可能性。此外,通常草根階層多被選派擔任危險及較克板沉悶的工作。

根據南韓峨山研究所(Asan Institute of Policy Studies)估計,這些工人每月可賺取120至150美元。脫北者透露,這些工人須將大部分收入繳交予北韓當局。然而,他們的收入已經遠比在國內所賺為高,國內工人的工資通常不超過一美元。到國外工作還有其他好處,他們可以得到較好的膳食,亦較少受到監控,更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去接觸世界。

李昇姬更希望在國外的工作經驗可以提升她的社會地位,讓她可以找到一個職位較高的丈夫。1990年代曾在科威特一處建築工地工作的北韓人林憲表示,「我見到從國外回國的人抽著很好的香煙,又可以出外飲啤酒。」

李昇姬表示,她每月只有一天休假,在接獲母親死訊時也必須工作。朝鮮秘密警察監視著女服務員的行動,私藏小費便會捱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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峨山研究所的研究員、曾撰寫關於朝鮮工人研究論文的高明賢表示:「從我們的觀點看來,這是剝削勞工。但對他們而言,出國是特殊利益。他們將其視為擺脫在家鄉惡劣生活的機會。」

駐北韓的聯合國人權問題特派調查員達魯斯曼(Marzuki Darusman)去年十月公開的報告中,譴責朝鮮政府的作法違反了禁止強迫勞動的《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》。達魯斯曼還指出,那些僱用朝鮮工人的國家「成為不可接受的強迫勞動制度的同謀」。

李昇姬、林憲和其他曾到國外工作的北韓人一樣,最後都選擇離開北韓,她說:「我不想回到一個落後的國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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