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nksy新作「塗鴉假期」(Spraycation)現身英國東岸。塗鴉大師隱身,作品被人塗白或據為己有。誰擁有這些畫作的知識產權?

今年8月初,英國東部海濱(East Anglian)的城鎮出現至少8幅神秘塗鴉壁畫,疑似是英國著名塗鴉大師班克西(Banksy)的作品,吸引大批民眾前往「朝聖」。

8月13日,班克西在社群媒體Instagram上載一段題為《一場偉大的英國塗鴉假期》(A Great British Spraycation)的影片,顯示他到各處製造這些塗鴉作品,間接證實這些塗鴉就是他的作品。

這段3分多鐘的影片可見,一向行蹤神秘的班克西開著一輛破舊露營車展開夏日公路旅行,並在牆上作畫,也有偶然路過的行人在議論和品評。不過,班克西的身分至今仍未曝光。

班克西一向以匿名方式發表作品,是最富神秘色彩的藝術家;不過他堅持隱藏身分,卻令他無法保住作品的擁有權。

今年2月早上,英國諾丁漢(Nottingham)羅撒西路(Rothesay Avenue)一幢樓宇外,一組專家正小心翼翼地將外牆的一班克西塗鴉作品《玩呼拉圈的女孩》(Hula-Hooping Girl)圈起來。一位經營畫廊的約翰∙班德勒(John Bandler)表示,他花了六位數字金額購買了這幅作品,以免市政府當區維修破壞這些作品。

然而,卻引來當地居民的不滿,負責重建該市的諾丁漢項目(Nottingham Project)亦表示,一直與班克西的團隊有聯繫,他們似未有意出售這件作品。

「雷達老鼠」和「撐傘的女孩」

班克西過去亦有作品被盜用,例如英國賀卡公司 Full Colour Black 製作了多款「班克西塗鴉」的賀卡,包括2004年在倫敦一幅牆上繪畫的「雷達老鼠」(Radar Rat),及2008年在美國新奧爾良創作的「撐傘的女孩」(Umbrella Girl),因而引起訴訟。

今年六月,歐盟知識產權局(European Union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fice)裁定,由於版權法無法保障不能證實版權持有人身分的作品,因此班克西不可保有兩幅作品的商標,意味班克西如果繼續堅持不以真正身分示人,他其他作品的版權亦可能不保。

塗鴉作品是很隨意的,藝術家在樓宇外牆作畫,鮮有向業主申請批准。因此,這些塗鴉作品雖屬作者所有,但作畫的牆壁業權卻非他們所有。這些塗鴉作品或許會令樓宇增值,業主更可以出售獲利。

一位知識產權的律師約書亞∙舒爾曼(Joshua Schuermann)認為,作者可以向業權擁有人申請許可,訂明作約,這樣就可以保護這些作品。然而舒爾曼指出,很多塗鴉藝術家為免因破壞公物被檢控,都會不公開身分,因此亦失去保護作品免受保護。

另一方面,由於越來越多人欣賞這些塗鴉作品的藝術價值。去年,21位塗鴉藝術家向美國一法院入稟,控告有人將他們的塗鴉作品塗白。法院裁定21位塗鴉藝術家得值,共獲賠償675萬美元。

事實上,塗鴉和藝術往往只是一線之差,英國藝術家Ben Eine起初是倫敦街頭塗鴉,更曾多次在塗鴉時被檢控,但後來卻致力以他的作品改善環境。他說:「我希望從小童到婆婆,都留意或喜歡這些作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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