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卑斯山牧羊人喊羊聲 候選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

圖片來源: B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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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嘞依哦(Yodel-ay-hee-hoo)~」大家在電影《仙樂飄飄處處聞》、卡通片《飄零燕》或一些歐洲民謠中,都聽過這種像山歌的阿爾卑斯山脈牧羊人叫喊聲(Yodelling)。瑞士政府正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(UNESCO)申報,將Yodelling(中文譯作約德爾語)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。

約德爾語有幾百年歷史,源自瑞士阿爾卑斯山脈中部,是當地牧民用來呼叫牛羊,或與夥伴在山谷之間互傳訊息的溝通系統。這種獨特的溝通方式發展成為歌唱技巧(Yodelling),從聲樂角度分析,是一種真假聲互換的唱法,運用頭腔共鳴唱出高音,胸腔發出低音。有人形容約德爾是世界上難度最高的歌種。

瑞士人用Naturjodel和Jodellied兩字區分傳統呼喊式和藝術歌曲演繹的約德爾。根據歷史文獻,在東歐、中非、所羅門群島,以至台灣,都有類似約德爾的歌曲。

而瑞士政府最近向UNESCO申報將約德爾列入非物質文化遺產清單,旨在提升民眾關注這種傳統和推動傳承。UNESCO今年底會作出決定。

Nadja Räss正積極在琉森推廣約德爾,目前瑞士有20間小學有類似課程。(圖片說明:Switzerland AP Photo)
Nadja Räss正積極在琉森推廣約德爾,目前瑞士有20間小學有類似課程。(圖片說明:Switzerland AP Photo)

瑞士通行的官方語言為德語、法語、意大利語和羅曼什語。在琉森大學應用科學及藝術系教書的Nadja Räss教授認為,約德爾語理應成為第五種官方語言。她七年前在大學開辦約德爾語研究學士課程,是首家教授該語言的大學。

為了傳承約德爾語,她計劃向小學推廣這種文化遺產,包括支援20名小學教師在校內教授約德爾。她說:「我期望有生之年,瑞士所有孩子都有機會在小學接觸到約德爾語。」

首隊全女班的約德爾合唱團。(圖片來源:Bernhard Matinee/The Guardian)
首隊全女班的約德爾合唱團。(圖片來源:Bernhard Matinee/The Guardian)

Elena Kaiser在2022年創立了瑞士首個女子約德爾合唱團Echo vom Eierstock(“echo from the ovary),讓女性有平等機構唱約德爾。她發現,在瑞士的傳統合唱團裡,女成員是沒有份唱約德爾的。她又指出:「約德爾的歌詞描繪雪山風景和牧民生活,但歌詞總是男性主導,歌中的女性依附男性,例如渴望出嫁的少女、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⋯⋯這些歌詞都不合時宜。」她改寫約德爾的歌詞,寫女生穿短褲,女孩和男孩一樣自由自在闖蕩,以表達女性自主。該女子合唱團的成員由20歲到70歲不等,當中不乏有人每星期專誠由蘇黎世和波恩駕車到來參加練習。

一個約德爾合唱團為今年4月在馬術世界盃總決賽開幕禮演唱。(圖片來源:Getty Images)
一個約德爾合唱團為今年4月在馬術世界盃總決賽開幕禮演唱。(圖片來源:Getty Images)

瑞士人認為,約德爾蘊含瑞士的傳統價值,因此值得大家珍惜和承傳。由共好者創立的約德爾聯會,目前在瑞士各地有780個分會,合計有12,000名會員。

去年,瑞士出現了專為性小眾而設的約德爾組織Jodlerklub Männertreu,創辦人是首位獲得約德爾語研究碩士學位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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